就在二十分钟前,我亲眼目睹了父亲在短时间内石化,随后散落成灰烬,我无法忘记他此生最后的眼神,惊恐而哀怨。
此事发生之后众人皆满脸惊讶。吴伯和陶长卿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出这样的变故,立刻上前查看,沈伯吓得软了腿,哆哆嗦嗦地喊着:“我去叫人!我去叫人!”陶长卿也拦不住他,沈伯连冲带撞地跑出房间。
按说突然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应该失声痛哭或者大喊大叫,然而我却很平静,极度平静。吴伯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紧紧抓住我的双臂狠狠地摇着喊着我的名字,怕我被吓掉了魂。
我知道吴伯是怕我受到惊吓再出什么事,可我心里最清楚,所谓物极必反,其实我离崩溃已经只差一步之遥了,但是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什么都被掏空了一样,没了感觉。
房间里灯光闪烁,船舱外面的雾气依旧厚重,我捧起一把灰,竟然还泛着一股暖意,这便是父亲的骨灰吗?
突然间,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灰烬中闪烁出一抹白光,我疑惑着拨开一堆灰,正要从中抽出银针时,突然被一旁的陶长卿喝止。
“不能碰!”话音未落,陶长卿一把把我推开,然后抽出一条手巾把手指包裹一圈,才从灰烬中把银针捡了出来。
“这是什么?”我问道。
陶长卿拿着那根针仔细看了看,然后神情黯淡了下来。
“吴老鬼,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暗器吗?”陶长卿随手抄起一张符纸,把银针的一头包了一下,递给吴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