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陶长卿呵呵一笑,“第一,沈伯在你们家几十年又怎么样,蒋毅承还不是跟你爹做了几十年兄弟,连掌上明珠都要送给你,可结果呢!哼!第二,你敢确定刚在站在你面前点头哈腰的就是真的沈伯?”
陶长卿的这两个问题,让我不寒而栗。
但是陶长卿、沈伯、吴伯这三个人中确实只有沈伯最有嫌疑。吴伯是父亲交代可以信任的人,刚才又出生入死,是第一个可以排除的。
而陶长卿呢?他要下手的话何必等到现在,完全可以不用替父亲招魂。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很难相信看着我长大,待我如亲子的沈伯会背叛我们。
“莫非这个人也戴着人皮面具?蒋毅承的人?”我问道。
蒋毅承?他不是已经被我灭在飞英塔下了吗,照理说树倒猢狲散,他蒋毅承这棵大树都倒了,他的手下还起个什么劲儿?为他报仇?如今日寇入侵,人人皆处乱世,大家自保都来不及,又有谁会为一个雇主舍命报仇呢?
“不,不是人皮面具,”陶长卿摇摇头,“方才他搬完镜子回来后,我给了他一块蘸了药水的毛巾擦脸和脖子,并没有发现破绽。因为就人皮面具而言,不管这面具做的再怎么逼真,只要用那种药水一擦,就会使面具与皮肤连接处出现裂痕,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掩盖的痕迹。这是他们内行的秘密,常人不知道,更不会发觉,而现在这个老沈并未带着人皮面具……”
“他是真的沈伯?他此时杀了我爹有何意义?”我的眼神空洞,脑中却已经将各种千头万绪的线索串联起来,试图能找到一些答案。
“看样子,他真正感兴趣的不是你爹的生死,而是你陆文舜!”吴伯说道。
“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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