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靠着大殿的窗户,在我跑过时皆被声浪一扇扇轰开。原本堆在墙边的原木柴火也被殃及着炸开,无数碎片被一道道无形的气流得七零八碎,我只好贴着窗户下面的墙,捂着胸口,猫着腰继续前进。
吴伯他们在大殿里是打架啊还是打仗啊?!怎么搞得炮声连天,这样下去恐怕整个飞英大殿都要被整塌了不可。
不过庆幸的是,殿里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把钱育德派在外面的人招进来,想必是钱育德进殿时命令过他们,无论发生什么,没有他的信号所有人都不准进殿吧?
殿内发出的轰响,像是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不知吴伯情况如何了,我的心里只能祈祷他不要出事!
左躲右闪连滚带爬之后,我终于抵达那堵墙。吴伯口中的那个酒坛子正静静地立在角落里。
此时我全身酸软,手臂上不知何时不少木头渣滓,渗着血!此时才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酒坛的墙后定是暗道,心中泛起欣喜的波动,伸手按去!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刚放上酒坛子,酒坛边的墙壁上竟然有一只手硬生生穿墙而过,狠狠地将我的手一把抓住。
我本能地立刻甩手,想要挣脱,可对方力量极大,任凭我如何用力挣脱,依旧无可奈何!
这可把我惹毛了,在这紧要关头居然还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反身一脚跨上那只手臂,然后猛地一蹬墙面——一幕有生以来最玄乎的事情展现在我眼前——一个全身黑衣的忍者被我拉出了墙体:我滴个乖乖,忍者穿墙术!
显然眼前这位穿墙忍者也被我突如其来的一拉吓得不轻,不过他反应比我快得多。就在我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很轻松地挣脱了我,同时另外一只手一握爪,直冲我胸口而来——五指的指甲泛出幽幽的蓝光,夹带着一阵腥味向我涌来!
正是这股腥味将我游离的心神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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