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外道”在此处指的正是日本派系的婆罗门教,有邪教之意,当年有大部分修炼禁术的忍者隶属于此教派,他们摒弃传统忍道,心狠手辣!这次鬼子侵华,竟然连这种暗部忍者都派上了。
眼前这和服男人与之前的几个上忍明显不同,他没有携带刀剑之类的武器,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只有一双雪白的布袜。
“钱育德,你此前并没有报告这次行动会这般棘手。”那穿着和服的忍者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口吻,说出了一句中国话,我听着还真不适应。
钱育德摆摆手,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中国民间可是藏龙卧虎,我也不想麻烦‘三矢武藏’大人您呐,这不是……没辙了嘛……”
“你要知道,如果这次拿到石片还好说,要是你的情报有误……刚才死在他们手里的那几个忍者,可是我的得力助手,这笔账,我也会算在你的头上。”三矢武藏冷冷地说,从他的口气里,仿佛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他所畏惧的东西,一切都不在他的眼里。
听说日本人若是看人不爽,总是在台面上跟你点头哈腰彬彬有礼,但是在背地里朝你放的冷箭都能冷到冰块里去!不过,这个三矢武藏对钱育德说的话倒是句句简单明了,满嘴狠话,直戳重点,听得钱育德连连陪着笑脸道:“是是,那是自然,拜托三矢大人了!”
只见三矢武藏将戴在头上的兜帽放下,一头银白色的头发随风飘散,他的脸上有一道抢眼的深褐色疤痕,从额头一直连到左脸颊。
他的眼神直直盯着吴伯,冷笑一声。
猛然间,一种无形的肃杀感向我扑面而来,吴伯也定是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气氛。他双拳一握,凝气入体,手臂上那一道道如同回路一般的筋脉再次闪耀起金色的光辉,我知道,吴伯正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三矢武藏见吴伯泛着金光的手臂,似乎略显惊奇,嘴角微微上扬。短短一瞬,三矢武藏便移动到飞英殿的门口,用脚勾起之前被吴伯打倒的忍者,用力一脚,将那忍者踹向吴伯。
“一具死尸,有何畏惧!”吴伯话音刚落,那个冲他飞来的忍者,忽然间醒来,抽出刀子就要向吴伯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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