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悲……你我皆是重瞳子……诅咒啊,……世代的血咒……”
“重瞳子?诅咒?”我哼哧着,眼中满是不屑,手中的“鳄嘴”便又往里切进一寸。
蒋毅承痛苦地跪倒在地:“呵呵,我不会告诉你……那个宝贝的秘密……你那个将死的爹……”
蒋毅承眉头一紧,不再言语。
我知道他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而此时他所受到的痛苦竟让我有一种快感。我闻着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越发兴奋,我希望看着蒋毅承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看着他咒骂着天地,却依旧无能为力的懦弱样子。
就在我享受着扭曲的胜利感时,飞英殿院的大门被人推开,“文舜!”
我听到有人正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尖锐而悲伤,我全身为之一振,身体里那股滂沱的力量像是被这声呼唤生生地吸空了,这与在森罗洞中被唤醒时的感觉有着异曲同工般的相似。
猛然间,巨大的疲惫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感排山倒海地回到身体……
蒋毅承艰难地侧了侧身子,他望向院门口的那个人,然后回首看着我,露出标志性的慈祥笑容。这笑容有些苦涩,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又特别无奈的事情似的。
“你们陆家,最蠢的就是你爹……要把他弄死……太容易了……”
我斜眼看着逞着口舌之快的蒋毅承,听他再次侮辱父亲,我的心也随之迅速地沉到冰冷的海底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