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穿着粗麻布衣的钱育德出来打了圆场,他笑呵呵道:“来来,救国救难理所当然,家和才能万事兴,救国也一样,别先伤了和气,陆兄弟喝口茶消消气吧!”
可父亲举起茶杯,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我站在身边担心父亲气火攻心,轻轻地拉一下他衣服,他摆了摆手微微点了点头,“咕咚”一声把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既然陶家是这般表态,那么我们也不必再与他多说什么。商会里筹资救国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蒋兄也请放心!”钱育德转头对蒋毅承说。
听钱育德这么一说,蒋毅承冰冻的脸上倒也渐渐化开:“好!既然如此,就劳烦钱兄了!”
“蒋兄,言重了,方才陆兄弟也说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嘛!”钱育德微笑着点点头。
“明天我让账房把商铺里账也盘一下,到时需要我们杨家出那多军饷,钱三,你到时知会哥哥一声。”杨定芝捋这一把山羊须说。
“您老就坦着吧,我钱三办事什么时候让大家伙操过心啊!”
“那蒋老弟,今天就先这样吧,时候不早了,我也告辞了!”杨定芝站起身子,向周围人拱拱手,便也下楼离开了。
“杨爷百坦(慢走)!孙管家送客!”见杨定芝走了,蒋伯伯说,“本还想叫大家一同赏园,倒是一个个走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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