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皮面具是猢狲吴做的,猢狲吴啊猢狲吴!”吴伯念叨这个猢狲吴的时候,那语气像是从牙齿缝里出来的一样,他那波澜不惊的深邃瞳仁里,竟有一丝不可遏制的愤怒。
“吴伯?那个猢狲吴怎么了?”
吴伯深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继续说:“你那带着人皮面具的假父亲并不是猢狲吴。可惜啊!那,探子本欲一窥庐山真面目时,却被一个黑衣人发现,最终功亏一篑,不曾窥得面具下究竟是谁。”
“又是黑衣人?是不是‘画皮’手下的人?”
“不,他们不是一路的。至于你的假父亲究竟是谁,此刻我倒已有八分把握,不过现在不便向你言明。”
“只要找到猢狲吴不就能把假扮我爹的那张‘画皮’给揪出来了嘛!”
“说得倒轻巧,你以为‘猢狲’这个外号是白叫的吗!这老猴子躲了几十年,谁知道现在又跑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况且他擅长易容,街上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他。”
“吴伯,原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跟‘画皮’呆了那么长时间。”
“你年纪还小,如果一早告知于你,难保你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当我得知有人扮作你父亲时,我又为你父亲起了一卦,卦示你父虽遭血劫危在旦夕,但尚存一息。”
“这么说,父亲没死?!可晚上他托梦给我了,他说他已经死了!”我激动地跳了起来,然后把父亲托梦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予吴伯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