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啦老啦,还是蒋大善人的须弥无相功厉害啊。不过你偷天换日、欺世盗名的手段倒是更高明!”
“呵呵,老夫子抬举蒋某啦!我这些小小伎俩哪瞒得过您老的法眼。不过……”蒋毅承两道阴测测的寒光向我射我,“陆贤侄,你是怎么猜到的?”
蒋毅承见我望向门外,轻蔑地挑了挑眉,补充道:“别想着如何逃出此处,外面都是我的人,倒不如同我好好说说,说不定蒋伯伯我一高兴,还能让你比你爹多活一阵子!”
我抡起拳头便要挥去,吴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臂:“文舜,你又毛躁了!做大事不能这么沉不住气,快跟蒋大善人说说,他是如何没脑子地露出破绽!”同时,我感觉吴伯正用手指在我背后写字——“缓兵之计”。
“来人,上茶,上好茶!蒋大善人,请坐,请上座!”吴伯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拉得长。
听着吴伯左一句“蒋大善人”,右一声“蒋大善人”的讥讽,蒋毅承居然一直面不改色,这老贼的涵养功夫着实了得。
经吴伯这么一提点,我就知道他已有下一步的打算。于是我便平复了一下情绪,慢条斯理地答道:“小荷莊,算是个好地方吧!只不过,少了点新意,园里的那座假山,倒是与苏州的狮子林一模一样。那几块太湖石堆成的假山,您也没少费心,是不是?孙管家!”说着,我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躲在蒋毅承身后不声不响的孙管家。
孙管家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似得,还是低了个头一副猥琐的模样。
我的眼神飘过孙管家,直对着蒋毅承,“要说蒋老贼——额,蒋伯伯,您为何下此毒手,小侄猜想是因为您觊觎我们陆家的一件宝物吧。您与父交好,无非也只是为得到这宝物罢了!小侄应该没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蒋毅承茗了一口熏豆茶,看不出喜怒,只是作了一个让我继续的手势。
“不过,有一点我还未想明白,您为何要在这么多年之后才下手?哦!不对,是您一直在张罗,只是之前时机还不成熟,比如父亲的人皮面具还没做好……那天红楼会,您假借游园,召集众人前来,更不是所谓的号召商会出资抗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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