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孙管家就是‘猢狲吴’?”我大吃一惊,“吴伯,您怎么知道孙管家就是‘猢狲吴’?”
“三十年前,有一人易容成我模样,用一条会幻术的赖猫子杀光苏州大户全家上下。我追查凶手不得,反被那奸贼在我后背砍了一刀,后来更遭黑白两道追杀,只得南下避祸,这才遇到了父亲。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害人的畜生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豢养,这个人更因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被人称呼为‘猢狲’。”
“莫非三十年前就有这石片了?”
“不见得,至阴至寒之物本就世间罕有,而成年的老赖猫本就会施展幻术,如果结合至阴至寒之物则可将幻术发挥至极致。小赖猫却只能借助外物来施展幻术,且容易破解,所以文舜,你在‘森罗洞’才会轻易地被蒋小姐唤醒。
至于蒋小姐舅父家,则是全家人中了幻术,无人呼唤最终丧命。蒋小姐算是小赖猫的半个主人,才不至于中了幻术。‘猢狲吴’,三十多年不见,你那个畜生都有仔了啊!”吴伯后半句是对孙管家说的,“当年虽然你一直蒙着脸,但你这双贼鼠眼睛,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果然跟你养的畜生是一个德性!”
听到吴伯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孙管家也知道躲不过去了;“夫青老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他妈要闯进来!三十年前要不了你的命,这次你别想再跑了!”此时的孙管家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昂首挺胸、一脸英气,哪有半分猥琐的样子。
“三十年来,每到刮风下雨,我的后背都疼得厉害,今天终于要有个了结了!”
我以为吴伯说完这句话就要动手,谁知他竟然闭起眼睛,如老僧入定一般。
蒋毅承仰天一笑,一挥折扇道:“一切都已经明了,那就不必再绕圈子。既然赖猫子的幻术被你们破了,那块红色石片呢,交出来!”
蒋毅承把这块石片暗中交给我,现在又要将其收回,吴伯果然没有说错,这块红色石片的确不简单,我不由地按住胸口衣袋里的石片,往后退了一步。
蒋毅承看到我这动作,便知石片藏于胸口,我暗骂自己太沉不住气!可这时已经露陷,蒋毅承朝孙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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