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骤然想到父亲最近一些反常的表现,自从蒋伯伯去世后,他就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还似乎不愿意与我独处,而且我总能感觉到他在远远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便是他对正厅的忽视。
父亲一向最重视家中陈设的位置,特别是正厅,从桌椅的朝向再到小物件的摆放,不容许有一点差错,不然便会破了风水。他曾不止一次因为佣人不小心将茶壶的壶嘴朝向弄错而严厉指责。
然而就在昨天,一个刚来不久的佣人再次犯了同样的错误,他却不闻不问,我也试探性地问他:今天的茶壶擦得不够亮。而他看了一眼之后,只是淡淡得说:挺好,阿舜,去帮我把茶叶拿来。
他的眼中只有漠然,不,更确切地说,那应该是茫然。
还有,自从蒋伯伯遇难那天,父亲跟沈管家说过话后,就很少再跟他有正面的交流,包括和其他的佣人也是能回避就尽量回避,非要有什么事情吩咐时反而会让我传话。
种种的一切都让我对眼前的这个父亲产生了不解之感,
雨夜,雷鸣,噩梦,反常……
此刻,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慌已然在我的心头露出一抹邪魅的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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