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这就是他的招魂之法?可这也不应该啊,哪有招魂就用块金表、用件破衣服就可以的啊!刚才还心急火燎地跟我要金表,现在倒慢悠悠起来了。
“你去哪儿?”我向陶长卿问道。
可陶长卿却没有理我,径自往门口走去。我只好转头问吴伯:“吴伯,他在做什么?”
“在做招魂前的准备,文舜,稍安勿躁,”吴伯或许是觉得之前对我太过严厉,安慰我道,“文舜,你是不是还在对陶长卿不大放心啊,这也难怪,一下子遇到那么多事,无论是谁都会多个心眼。你现在能够这么审慎地考虑事情,说明你已经长大了,我感到很欣慰。文舜,吴伯年纪大了,而且这次受伤要恢复也不是一年半载,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气在,陶长卿是不敢乱来的。”
“是啊,文舜,你就算信不过陶老……长卿,还信不过吴伯嘛!”站在一旁的沈伯也来帮腔。
大家都这么说,我即便心里再怎么嘀咕,至少嘴上不好再说什么了,在这个时候如果跟他们提起“表声夺魂”的事情,恐怕他们也不大会相信,等以后拿到真凭实据再说吧。
吴伯一番语重心长的话打消掉不少我对陶长卿的疑虑,但一想到他的笑容和那阵勾魂的表声,却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吴伯不急不躁的样子,显然对陶长卿非常放心,或许真的是我多虑了吧。
“文舜,与其在我身上动脑筋,不如多为你父亲操点心。”说完陶长卿拉开了门。
可门刚一开,“哎呦”一声,一个女孩跌了进来。这女孩儿看上去比我小一些,扎着长长的马尾辫,穿着一件大花袄,白皙的脸上有两道红色的痕迹。
“大姑娘家家的,跌跌撞撞像什么样子!”尽管陶长卿语带责备,但调子明显透着娇宠与柔情。
“那个,你叫我去拿的朱砂和芋艿,我给你带来了。”女孩儿心不在焉地将手里捧着的一小碗朱砂、一只毛笔以及一篮子芋艿塞进陶长卿的怀里,可她的眼睛却贪婪地观察着房内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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