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我开口问陶长卿,还没等我说完,陶长卿往房间角落的一指。
躺着一个人,盖着洁净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这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眼泪不可遏制地夺眶而出,我看到了父亲——陆先勇。
我顾不上浑身伤口的刺痛,跑向床边,噗通一声跪在父亲身边。他的脸颊满是伤痕,眼窝深深凹陷,嘴唇也毫无血色。我把父亲的手从被子下面抽出来,握着,冰凉透心,没有一丝温度……
轻抚着父亲的手,一种异样的感觉传至手心,我低头一看,父亲手指上的指甲已经被全部拔掉,露出了黑红色的血肉!这群!!我捧着这双手,完全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爹!爹!爹!
父亲的嘴巴微微张开,胸口微弱地起伏,气若游丝。
沈伯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绷带,道:“老爷被蒋毅承囚禁许久,就是为了让老爷说出陆家宝物的藏匿之所,还用了刑,受了不少苦……”沈伯说着转过头,偷偷摸了一把眼泪,“多亏了陶老爷,才把我们都从蒋毅承手里救出来了。”
我看着陶长卿,他正端着一杯茶,缓缓地品着。这个陶长卿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他把我全部救出,又将我们全体带出谷城究竟有何用意?
“你这么做,是何居心?”我心中焦急万分,冲着陶长卿狠狠地甩出这一句,好像父亲遭受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陶长卿冷冷一笑,正要开口,却被沈伯抢先言道:“少爷,你误会陶老爷啦!再说要不是陶老爷,老爷早就被蒋毅承害死了……”
沈伯话未说完,陶长卿笑着举起手,打断了沈伯的话:“文舜,我与你们陆家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不过救你和你的父亲是我必须做的。个中缘由,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讲。不过眼下,你还不相信我的话,你就去问问吴老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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