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退到了一边,大有烈士暮年的感慨之情。
此时借着四周的灯光,我打量着被我反手扣住的人,此人身材并不高大,皮肤黝黑,一身衣服又破又烂,他的头发如同枯草似的凌乱的盖在头上,遮住了半张面孔。
众人不动声色,文川看了他几眼,脸色微变。她突然从兜里掏出手机,又将他的上衣扣子解开,露出胸膛。我立刻感觉到他想要挣扎,不由得又加重了力气,使得他不得动弹。
我自知力气比一般人要大,被我这样压着,还是反手制服,一定是非常痛苦的,可这人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除了想要挣脱的欲望之外,我没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慌张或是恐惧。
而他那块结实的胸膛上竟满是淤青和伤痕,有的已经结痂,而有的却是新的,有不少伤痕还在渗着血,又狠又深,只能用皮开肉绽来形容。
这种伤口不是用鞭子抽的,就是用刀子划的,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我摆过头去,看到他左胸上还有一个圆,圆的中间是个叉,下面还有一个“野”字。
字和图案并非是纹身,它就像是长在胸前的肉一样,我猛然一惊,这是疤,是用烙铁烫出来的疤……
“咔嚓。”
文川用手机拍下了他胸口的图案,正要撩开那人挡住半边脸的头发,而那人却强地扭过头去,喘着粗气,文川一把掐住他的脸颊,虎口抵着那人的下巴,把他的脸颊面朝自己生生掰了过来。
在那人眼中透出的,是仇恨,是不羁,他身上似乎燃烧着一股与之命运相融的悲哀与沉默。
他冷哼一声,喉口一动,一口浓稠的口水干净利落,不偏不倚地吐在了文川的脸上。此时我心里暗自一叹,心想这小子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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