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客栈大多是由民居改建而成,最近都流行民宿改建,很有地方特色。而且它们价格不高,主人热情,往往很受外地游客的欢迎。
我们下榻的那家也是。老板姓邵,七十多岁,与我家老爷子年纪相仿。一双儿女都出去外地打工了,老伴也走得早,老人家闲来无事,就开了一个小旅店,不为赚钱,只是图个热闹。
邵爷爷虽然年纪不小,但精神头很好。见到我们老老小小这么多人,用师父的话说是,老爷子“连蹦带跳、欢天喜地”地朝我们“颠”过来。
“按照文川的技术人员给我们提供的信息,我大致推算了一下进出地道的时间,”何叔掐指说道,“戌时进,卯时出,否则一旦地道移位,我们就出不来了。”
“何叔,子丑寅卯什么的,我们不懂啊……”我说。
“老何的意思是,今晚八点进地道,明早六点出来,”师父说,“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事吧,要是再遇上……”
“师父,不要担心的,中国是法治社会,没那么乱。再说你徒弟现在好歹也是开了四轮的人了,穷凶极恶的獠狲都在我手下灰飞烟灭,你们就放心去吧!”
“一鸣,我们此次下地道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保险起见,我把血鲨石匣和方砖都交给你了,万一……”
“呸呸呸,有你和师父两个人在,再加上飞刀手老鬼和神枪手文川,你们这四人组合,有什么妖魔鬼怪对付不了的,东西还是放在你那安全。说实话,要我自保,绝对没问题,大不了打不过跑,但要我一个人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
“你就这么点能耐!”文川骂道,“一鸣,如果明天六点你还没见到我们,就打这个电话。”说着,她递给我一张纸条。
“这是救援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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