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快走到船舷的时候,从兜里掏出一根短棍。短棍周身借着船上的灯光泛出幽幽的浅绿色。
我还在纳闷他要干嘛时,周围的伙计突然神色紧张地纷纷捂紧耳朵。
“小哥,快把耳朵堵起来,老爷要了!”离我最近的一个伙计很神秘地跟我说。
“吹,?”我更加茫然,生死关头,他还有兴致。
“碧、碧海潮生曲……”那个伙计开始结巴起来。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幽呜凄清的箫声悠悠然在船尾飘起,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看不出,陶伯伯武功卓绝,竟然在音律上也有这般造诣。可奇怪的是,无论狂风暴雨如何激烈,丝毫不能掩盖如丝般的箫声。
箫声哀婉,催人落泪,真是泣孤舟之嫠妇。
正当我听得如痴如醉,就快要落下泪来之时,突然箫声的曲风一变,立时便有金戈铁马铁骨铮铮的肃杀之风,犹如万马奔腾、群龙乱舞,再听下去,我的耳膜就像是要被震碎一般。
我不得不像其他伙计一样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可是不管怎么用力,那一股股强劲的音波依然着耳膜,震荡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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