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我不得不又向老鬼抛去橄榄枝。
老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当时许金珠所用的血轮阵法,你也是亲眼目睹,也试图破阵,但我们都知道这只做是无用功,他将性命融于血阵,除非他死了,否则不可能出阵。”
“可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吗?!”我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们似乎在给我一遍遍地灌输,许金珠已经死了,你忘了他吧,这种思想。
而我似乎把许金珠的死怪在了文川和老鬼的身上,虽然这本就荒谬,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根本不想让许金珠为了我们死!
“你可以相信他或许是逃出来了,但是即便如此,他最终也会被血轮反噬致死!而且最重要的是关于他的所有线索都断了,我们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连续找了三天,但是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找不到的。我说完了。”老鬼不再言语。
从我醒来之后,听文川和老鬼讲了这些关于金珠已死的事情,整整一天我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坐在波斯地摊上,靠着床沿,望着玻璃窗外的林海,心中全是许金珠与科打诨的景象。
在那一天里,文川和老鬼并没有来找我,他们了解我的脾气,我对他们莫名的生气,事实上只是对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悲哀罢了。我忘了为何而来,我忘了血鲨石匣,我忘了神木,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金珠不该为我们而死。
记忆真的是太过残酷的东西,即便你已经疼的死去活来,可它依旧会在不经意间将曾经最美好的事物变为一把利刃,果决地往已经受伤的地方,再深深捅上一刀。
直到下一天的早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拉回了思绪。
“陆一鸣,开门!”是文川,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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