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了木蛊的人,就是体内种了某种植物的种子——科学的说法应该是孢子。随着孢子的生长,人最终会变成植物……”
“什么?植物??植物人?”
“医学上的植物人,在蛊术上也可以算是一种木蛊,但只是最浅层,真正高端的就是完全变成了树木……我曾经到过一个滇缅交界处的村子,村外有一片树林,不,那是一片树人……”吉泼大师的眼中跳动着恐惧。
“木蛊,树人,何叔!大师,何叔也会变成……”我不敢说下去了。
吉泼大师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着急,然后才慢慢开口道:“当年我遇到这种木蛊,甚觉诡异,于是决定暂时留在那个村子研究木蛊,这一留就是八年。虽然不能说完全破解了木蛊,但还是有所收获。如果这次何老中的是虫蛊,我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这木蛊,哈哈,想来我和何老注定有缘!”
吉泼大师顿了顿,继续说道:“何老这次所中的蛊毒是一种植物的孢子,这种孢子的繁殖能力极强,而且其寄生于人体的寄居之所也非常特别,它直接融于血液,寄生于人的血红细胞之中。如果用常规解蛊法很难奏效,当年我试了很多种方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就在我万念俱灰准备放弃时,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用了我们印度的古医术——阿育吠陀术,居然收到奇效。也正是那次机缘,我才开始钻研本国最古老的医术。蛊术本是古法,最终竟也要用古医术破解,真是缘法啊。”说着,吉泼大师双手合十,一副极其虔诚的样子。
“印度阿育吠陀认为,构成人体内三大生命能量,分别为瓦塔、皮塔和卡法,这是我们所认为的一个人独一无二的能量构成,人体内的各种元素最终都会以这三种形式平衡展现,如果出现了不平衡的状态,那也就意味着人的身体将要出现病症,这与中国的阴阳调和的说法有些相似,不过也是有着很大区别的。”我把之前百度的资料复述了一下,想不到晕了几天,这些内容竟还记得。
听了我这段话,吉泼微微一震,继而脸露喜色,继续道:“因为何老中的这种蛊毒直接寄生于人体的血红细胞,所以要将其完全除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欲言又止,吉泼看出了我的意思,道:“你是想说用换血的方法对吗?染了毒的血液可以用透析换掉,可是血管呢?即便用新的血液与体内的蛊血交换,新鲜血液也是会被蛊血所污染,这种蛊的生存寄生能力很强。所以,我只能用这个,才勉强压制了何老体内的蛊毒,使其进入休眠的状态。”说着,吉泼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盛着一种黄黄的液体。
“印度神油!”话一出口,我才自知失言。在印度圣手面前,说这种江湖骗子才用的东西太不成体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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