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我睡得很沉,沉到无尽的泥潭里。
半梦半醒之间还做了梦,这种时候做的梦一般都记不清楚,好像是老鬼和金珠争抢着一件,文川在给钱飞英画眉,何叔却在一旁的沟渠里捞泥鳅,梦里他的手没有断,笑得开心,吉泼大师带着阿达做瑜伽,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安逸……
醒来已经时过正午,我捋了捋糟乱的头发,套上衣服就出门了。这天傍晚我重新进入一楼的楼梯间,吉泼已经在这件狭小的屋子里等我。
“这是你第二次入境,务必不要受第一次幻象的影响,尽可能地放松自己。”
“好,我尽力!”
“准备好了吗?”
“嗯,请开始吧。”
在九层塔和静神香的帮助之下,我顺利地进入冥想状态。不过收效甚微,我似乎还是少了点直面自己的勇气,或者说,我缺少自制力。
面对好奇和欲望,我一连几次都无法做到完全地心如止水。
“大师,我做不到啊……”看着吉泼满头大汗,我带着懊丧与歉意,“耗费了您这么多精力,我实在抱歉。”
“不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吉泼欲言又止,似乎因为我之前的遭遇现在不忍心再责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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