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非常担心,毕竟时间是不会等人的,这么久过去,还没找到老爷子,他的那副躯壳不早就烂成渣了?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重瞳的家族遗传,除了在眼睛瞳孔的表现上,血脉相同的重瞳者的视觉神经在某种状态之下,是相互连接的。
我还记得在悬梁阵之中,一度进入意识飘忽的状态,回忆起许多往事。然而,我却看到老爷子着身体,脊背上连着管子,整个人被浸泡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内。
吉泼在听我说完后,告诉我暂时不必担心,因为有很大的可能,我看到是内容是真的,文川也劝我将精力花在眼前的事情上,做好充分的准备后再出发。
在吉泼大师的尽心指导下,我的脉轮术修习已有所小成,三轮七脉已经通了三脉,但要再继续突破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就算只通了三脉,我的体能与五官感觉与之前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而且体内的力量可以在不开启双瞳的状态下施展,只要不突破临界点,我完全可以自如地运用,更不会出现之前精神不受控制的情况。
“一鸣,不可急于求成,你天赋异禀能在一月内打通三脉,这已经是相当不简单了。若是常人,一月时间最多只能略窥门径而已,”吉泼在一旁指点道,“余下四脉若要打通却不是努力就能办成的,更需要缘法。”
“大师,这些时日有劳您费心了,请受一鸣一拜!”我真心实意地向吉泼大师磕了一个头。
“一鸣,再磕两个……”吉泼大师端坐正中,表情严肃,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我恭恭敬敬地又磕了两个。我知道,这三个头一磕,便行了拜师的礼仪。果然吉泼大师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说道:
“想不到,我吉泼一生独行,如今老来得子…得徒、得徒。一鸣,你是为师此生收的第一个弟子,而且为师只收一个弟子……用中国话说,你可是我的唯一啊……唯一……”吉泼大师语重心长道,可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看着他,“怎么,为师说错话了吗?”
“额……吉,师傅说的没错,弟子是您的唯一,您的唯一……”此时,我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是无奈的汗水,就跟聊天是用的表情一样,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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