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径直向那阵法走去。屋子外面的狂风骤雨似乎在我进入冥想状态的时候已经停歇,没有了山风的呼号,也没有了雨水的击打,总之是一抹黑,静的很。
自古以来,黑夜总代表着梦魇,代表着恐惧,代表着未知,过去我从不畏惧黑暗,然而此时我倒是莫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越是走进那个蓝色的阵法,就越觉得寒冷。
忽然间,我觉得头皮一痒,像是有一只冰凉的泛着毫无温度的手伸进了我的头发里,这感觉不由得使我身子一怔。
不对,这不是什么人手的抚摸,而是一阵刺骨的微风,呢喃着拂过头发的间隙。我警觉地四处张望,借着阵法的微弱光线,我看到四周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这冰凉的风从何而来?
此时,我已经走在阵法的边缘,身体已经承受不住那种冰凉,口中连连呼出白气,连空气都已经缺少了其原本的温度,顺着我的鼻腔一直灌进肺里。
我倒是仔仔细细看清了眼前的阵法,之前虽然也见过,但都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哪里能像现在这般近距离安安静静地端详。
圆形的阵法之中是一个精致的如同六棱雪花晶体似的图案,在蓝色光芒的映衬之下更是通透晶莹,在雪花图案的正中心,有一道红色的符文,红得震慑心魂,妖艳无比。
不过,这符文上写的字我似乎能看出来,“钱……”我辨认道。
由于距离隔得远,我不由得往前跨了一步。
“啪!”
一只手牢牢地将我的肩膀扣住,力道不大不小,可这手的拇指与中指却似乎将我肩膀上的某个穴位按住,一时间我大喊一声,缩回了那只正要迈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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