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大叔,说正经的。”
“我说的是实话。你那个小兄弟说不定已经……”
“三宝?”
“他叫三宝?这小子生得一副好皮囊,阉掉之后会被豢养在军营里成为娈童。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说了。”
“娈童?是什么?”我心里已觉一丝隐隐的不安。
“娈童是什么?呵呵。娈童娇丽质,践董复超瑕。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袖裁连壁锦,床织细种花。揽裤轻红出,回头双鬓斜;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怀情非后钓,密爱似前车,定使燕姬妒,弥令郑女嗟……”沈森摇头晃脑地吟起诗来了,一脸沉醉其中的样子……
“大叔,大叔!能说人话不!大叔!”我一连喊了几下才把沈森从“春风沉醉的夜幕”中唤醒。
“哦,娈童基本上和男妓差不多……”沈森说着,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什么!男妓!”尽管我心中早有准备,但仍然被这个答案震惊了,我要静静……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华夏男风古已有之,上古的黄帝,商代的卫灵公,汉代的武帝、文帝、卫青、霍去病哪一个不是迷恋其中,连《诗经郑风子衿》吟诵的也是。想我大明王朝社会清明开朗,并不以“好男色”为耻。再者,达官贵人家所养娈童到达一定年纪,是可以脱离其所在大家庭,如同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并不受歧视。不过你的三宝么……”
“三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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