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我心中猛然一阵震颤。
他唱的是……骇浪惊涛,一猫四鼠,闹汪洋,乍天光……这说的好巧不巧,不就是我们在海上被光柱带走的遭遇吗?一猫四鼠……我掰了掰手指头,我、菁菁、吴伯、陶长卿、面具男……我们是鼠,面具男是猫?
我不禁想起来刘伯温的《烧饼歌》。预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到了真正应验的时候,才会觉得其无比神奇。眼前这个老者,与我素不相识,但他说的内容确实很像我所经历的事情,难道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地一番穿凿附会吗。
我扭过头看着他,他依旧神情自若,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他见我正看着他,挑起一边眉毛微微一笑。
我想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叫大哥不合适,叫爷爷的话他似乎还没老到掉牙,“大……大爷,您唱的是什么?”
“大爷?”老者扑哧一笑,“叫大叔。”
我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抽搐,“大,大叔……”
“我才过不惑之年,叫什么大爷,真被你气死!不过是长得老成一点罢了。”
刚过不惑之年?吓唬谁呐!要是面前有张桌子我肯定就掀桌子走人了,唱的都是哪出啊?
“大叔”顿了顿,见我面色凝重,便也一本正经地拉下脸道:“你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回答我三个问题。只需回答是或不是,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和我继续谈下去。”
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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