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长卿一楞,“反了你!”说完就向这狗扑了过来,我趁机抬起被子里的两只脚,用力一阵乱踹,场面立刻失去了控制,床头柜上的茶杯碎了,里头的茶水湿了一地,一通乱撞之后,我们就这么从床上扭打到了地上,桌子椅子也都翻了。
那狗与我们两人一阵扭打,随后它跳出了包围圈冲向房门,我大喊:“这畜生要逃!”说着我和陶长卿立刻下了床,我脚下一个没站稳,便扑在地上,得亏地上铺着羊绒地毯,可还是摔得生疼。
陶长卿打起人来是个武林高手,怎么打起狗来这么菜,两个人四只手竟然奈何不了一个畜生。
本以为那条大白狗会夺门而出,却不曾想这狗跑到了门口,转身坐在了地上。大白狗一抖浑身雪白的皮毛,又开了口:“都别闹了!给我坐下!”
我和陶长卿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大白狗又喊着:“还想不想找传国玉玺,还想不想回去了!给我坐下!”
于是,我和陶长卿只得老老实实坐在了床沿上。如果我们还继续作“垂死挣扎”,就凭我一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病秧子,以及丢了龙脊棍的陶长卿,感觉分分钟会被眼前这条狗撕成碎片。多年之后我才得知,这种狗叫萨摩耶,可眼前这只白狗的性格与温顺的萨摩耶相比,完全不一样,他简直就是萨摩耶20狂躁升级版,同时自带说人话的功能。
这狗的声音如此耳熟,没错,是沈森!
然而怎么想都不可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白狗见我们总算喘着气安静地坐下来,它也像是长叹一口气似得,踱步走到太师椅边,一跃而上,人模狗样地坐了下来——原来人模狗样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就差给它沏杯了茶
“陆文舜,你大叔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说那样的话!没良心!没良心没良心没良心!哼!”大白狗居然还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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