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长卿略显疑惑,不过这样的疑惑转瞬即逝,立刻被他眼中绽放的光芒所吹散。
“陶伯伯,你……”
“我是睦踪者,当然也有办法看到一些东西,”陶长卿一边看,一边说,“这反光有邪气——太阳的光辉竟然含着煞气,这实在太讽刺了!这个世界果然有光明的地方就孕育着黑暗啊。”
我点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反光煞’。”
“反光煞?”
“在风水之中,反光煞是《风水宜忌篇》中特别强调的大凶之兆。过去的反光多是建筑物外的池塘、河流而造成的。当晃动的光影映在室内时,就形成了反光煞。不过现在看来这反光煞,并非殃及独门独户,而是折煞了整个村子,村道反射的金光映射在村子上空久久不散的水汽上了。”
“此煞要如何破解?”
“陶伯伯看那儿!”我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指着村口一颗硕大的槐树。
槐树下聚集着许多人,似乎都是村民,可是他们只是纹丝不动地围着槐树,不叫不喊,如同死寂。更加要命的是他们的脸,昨天夜里我不过是记不起他们的面孔,然而今天即便是我不眨一眼地紧盯着,他们的脸上也都是模糊一片——或者说,他们没有脸。
光天化日,诡谲得如同凛冬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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