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说人家四麐聚首,他陆家一个第二阶级的去凑什么热闹?所以当时就有流言,说陆家是和蒋家攀亲去的,更有胆子大的直言陆家欲对蒋家取而代之……”
“荒唐……”何叔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句。
“何叔,这都是当年市井小民的胡言,”鲍老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当年我爷爷和太奶奶在河边抢彩礼的时候,陆先勇和他儿子就跟在后头。据说那天‘四麐一犀’在蒋氏梯号聚首之后,其他三麐都先行离开,只剩下陆先勇还在红楼里,没过多久蒋家老爷就死了,那陆先勇浑身是血,带着他的儿子抄小路离开了蒋家,还被人撞见了,这必然让人觉得奇怪又可怕。果不其然,第二天就被警察招进局子里盘问,我爷爷说陆家一定是为了能跻身四麐之位,故意除掉一个,当时警察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那个年代只要有点钱什么事情都能摆平。”
“难道这个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问道。
“那是官方消息。但是听我爷爷说,最后陆家以及你们去过的那个陶家在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了,多少年都没人有他们的消息。而蒋家老爷死后,也没人撑着家业,听说蒋家人没过多久也都离开了林楠。对了,我想起来了,那陆先勇的儿子年纪比我爷爷小些,现在若是还在世,也该七八十了,像是叫……陆文舜。”
陆文舜!
这三个字就如同三个大烙铁似得嵌进我的脑子。房间里除了文川、鲍老板之外,所有人都相互凝视,这眼神中满是你来我往的不解与疑惑。
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果老爷子留下血鲨石匣中的信物,并要我以此为线索解开心中的疑惑,那么我一路走来,如今听到的这个名字十有八九正是我的爷爷。
从小到大,没有人和我说起过我的家族,我对于自家的了解最多也只知道自己姓陆,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我的太祖父竟然还是个杀人凶手!难怪老爷子从来不提起那些往事!
“何叔……”
“你爷爷从未向我提起过他的往事,虽然我过去也问过,但是知道他的脾气,所以也就再没有过问。”何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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