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现在没有什么比找到文总更重要的事了!”鲍老板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能感觉到文川在鲍老板心里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转头对师父说,“师父,文川不见了,我今天的训练就先到这里,可以吗?”
“嗯,找人要紧,欲速则不达,磨刀不误砍柴工,只要功夫……”师父喜欢说成语的毛病又发作了……
我们三人走出室内游泳馆,此时天色已经黯淡下去,稀薄的云肆意地向太阳落山的西方聚集,被残阳映得如同一片片正在燃烧的绒花。
当我们即将步入酒店大堂的时候,突然觉得大腿一麻,同时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啊…五环…你比六环少一环……”
我接起电话,是豌豆。
“陆一鸣吗,你好,我是费薇。”
“豌—费导,你好,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太爷爷说可以见见你们,不过他晚上睡的早,恐怕你们得现在过来。”
靠,这些事情怎么都挤在一块儿了!
我答道:“好的,谢谢,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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