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抵达那扇高大的朱红门前。
我抬起手刚要敲门,文川便已经一把将门推开,木门毫无招架之力,轰然分开,老鬼和文川此时竟然又无比默契的跨过门槛,从我的两侧擦肩而过。
我还未从尴尬的敲门状态恢复过来,抿了抿嘴唇,感觉自己就像个白痴傻傻地立在门洞前。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靠谱点,哪有进别人家里连个门都不敲的!这样闯进来太没有礼貌了,和私闯民宅有什么区别!”我没好气的说着。
“私闯民宅?呵呵,恐怕这里早有人捷足先登了。”文川死死盯着天井对面的正厅。
“什么?”我顺着文川的眼神看去,但没有发现什么。
“大家戒备。”老鬼腕子一动,一柄飞刀已经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当先走了进去。
正厅宽敞明亮,与旧时候大户人家的宅子一样,厅堂是木质结构,正对大门高墙上挂着硕大的牌匾,下方是一副挂着一副画着猛虎的画,画纸已经泛黄蒙灰,显然已有些年月。正厅两侧放着八把数量对称的椅子。
我一眼就看到左侧的一排椅子分别坐着何叔、师父、鲍老板还有一位看上去年事已高头发花白的老汉,费薇站在他们后面,她那张原本常挂笑容的满月脸上,此时飘着几片阴云。
另一侧的四把椅子,三把是空着的,只有一人坐在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此人正是客栈门外,差点取了我们性命的女沟绝人,她正端着一个青花盖碗佯装喝茶。
而她身后,浩浩荡荡站着少说有二三十人,那些人看上去各个精瘦,如今已经入冬多时,可他们却都只穿着单薄的布衣,有几个人太阳穴微微鼓起,手背上隆起一道道青筋。一众人等人目露凶光,显然都不是善茬,文川的弟弟小野,还有那个叫阿康的沟绝人也同样在列,表情冷峻,一副傲然无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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