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带着伤口出发,极可能发生难以控制的意外——曾有人仅仅是剪指甲时撕开了一小层倒刺而在前行中酿成大难——所以我必须尽快让伤口愈合得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否则只能等待下次机会。
尽管如此,这种药膏对我来说并不那么重要。多年以来艰苦的脉轮术修习,已使我具备短时间自愈的能力,这么一道小口子不消多少时间,我便可以催动体内的气息将其消至于无形,只是出发在即,没有必要在这里消耗体力。
药膏就放在办公桌的某一个抽屉里。一阵翻箱倒箧之后,那支蓝色包装的药膏终于在办公桌右侧数下去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与此同时,我还在众多文件下面,发现了一枚已经发黑的银质徽章,徽章上面刻着一个“秦”字。
上完药膏之后,指尖伤口奇痛,这痛感如同浪潮一般起起伏伏,不过伤口很快开始收缩起来。随后我从那个抽屉里取出徽章,徽章下面还有一个泛黄的信封。
那信封没有地址,没有邮戳,只写着“一鸣亲启”四个字。想不到过去那么久了,这封信还留着。
信是三矢杨丰写给我的。就在费老太爷庭院那一夜的厮杀之后的某一天,吴诚康给我带来一封信,说务必交到我本人手上。何叔担心这又是三矢杨丰的诡计,本打算扣了吴诚康作人质,并毁去信件。后来还是在费老太爷的坚持下才留信放人——费老太爷虽然被飘梁族害得断臂毁宅,却仍不失英雄豪迈之气。
我将信封内的信纸取出翻开,上面的字苍劲有力。
一鸣:
见字如面。
思忖良久,我还是决定有必要给你写这封信,把我所知晓的告知于你。过了今晚,邵爷爷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跟你说话了,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就好了。无奈自打我们降生到这个世上,我们肩上注定要承担起家族、历史赋予的责任,这也许就是你们中国人说的宿命吧!
一鸣,你要记住,不论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相信,邵爷爷绝对不会害你。尽管我手下的飘梁族犯下了许多不可饶恕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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