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男子坐在陶长卿身后,傻傻地看着水面,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终于醒了!”陶菁菁笑着。
我只觉得左脸颊火辣辣的疼,不自觉地用手揉了揉,陶菁菁见了便立刻假装低头找东西去了,不消说,刚才那一巴掌准是陶菁菁打的。
“这是哪儿?”我问。
“这个小弟弟说是西洱河。”陶菁菁指着后面的一个十岁上下的少年说。
那个少年此时正在船尾摇着双橹,清亮的眼神掠过众人的头顶,望向远方。
我放眼向四下望去,这是一大片闪着波光的宽幅河道,碧蓝的天空将水面映得通透沁人,阳光从飞驰而过的云层中倾泻而下,不远处虽有重重青山相绕却不挡住一丝太阳的万丈光辉。
几只水鸟轻点着湖面,顺势从水中叼起一条肥壮的青鱼。然而随着小船缓缓前行,不远处的山头上,竟出现一片灰暗的坟地,坟地从山脚直到半山腰,皆是坟口朝着河道,坟背靠山,错落不一,却数量众多,瞬时一阵凉风拂过,看得我心生寒意。
此处虽然风景壮丽,却与林楠的婉约秀气截然不同,我不由叹道:“这里是处风水极好的地方。葬者,藏也,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风水之法,以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此处依山傍水,是一处藏风聚气之所,西洱河,似乎有些印象……”
“哟哟哟,看不出你还是个风水先生啊?”陶菁菁听我说到了风水,便又凑了过来,“你这是怎么看的风水?有空教教我呗?”
这小船本就狭窄,她这一动反倒是弄得小船来回晃动,不过船尾的那少年却如脚下钉钉一般站得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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