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告诉我,血鲨石匣在哪里?”三矢杨丰的脸上不露丝毫波澜,只是问着,他的双眸也只是游走在负伤的众人身上。
“你,究竟要这东西做什么?”我想试着起身,却只觉全身炸裂般疼痛。
“与你无关,你大可将这些东西交给我,从此以后,你也将不用再牵涉其中。”
“牵涉其中?你什么意思?我爷爷空葬那天,你出现在灵安公墓是为什么?我爷爷的遗体在哪里?”我说得胸口直疼,却不愿放开这条已经出现在眼前的线索。
“你爷爷的遗体与我何干?我在乎的,是血鲨石匣,还有里面的东西。”
“这东西,是找到我爷爷的线索……”
“够了,现在就把知道的告诉我,要不然。”说着,三矢杨丰将手中的一把十手狠狠地射向不远处的文川,只听得文川一声闷哼。
我瞪大了眼睛,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再受伤害!这种时候,再屏息凝视也是并无大用,擒贼先擒王,只能把三矢杨丰快速拿下,才是当下最好的策略!
但是,以我现在的体能,连站起来都困难,何来速战速决!眼看三矢杨丰即将袭击身负重伤的费老太爷与何叔,怎么办?赶紧站起来!站起来……
然而此时,我的意识却越发模糊,感觉身子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都被强烈的欲望和愤怒吸干。
恍惚间,耳畔由远及近传来潺潺的流水声,伴着一个吟诵诗文的浑厚嗓音,这声音非常熟悉,仿佛来自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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