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你娘呢?”
三宝一听,“哇”的一声,好不容易止住的堤坝又决堤了……
“你们跟我来。”“傻子”又开口了。我们跟着“傻子”穿过正厅抵达厨房。
这里同样是一片狼藉,烧了半截的柴木胡乱地堆积,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陶伯伯,你看!”我指着灶台边坐着的一具女尸喊道。
“她是被人割喉放血而死的。好毒辣的手段啊!是什么人竟会对一个村妇下如此狠手!”陶长卿沉,语气中带着愤恨与不解。
“这该不会就是……”我本想问这是不是三宝的娘,然而却心头一堵,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到自己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
女尸的脖子被切出一道很深的口子,伤口的血早已流干,并由内而外蠕动着一层一层的白蛆。
“傻子”看着我,点点头。他的神色出奇的冷静,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和害怕,他的眼神就像他的脸颊一样锐利,这双眼睛望着眼前的满目疮痍,却如同一口望不到底的深井,深邃而冰凉,仿佛无论是刀伤或是剑创都无法在他的眼睛里找到痕迹。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陶长卿看着我一脸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龙脊棍背后一插,翻起了衣袖,说了句:“这次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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