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长卿见未明用火石打火,摇了摇头,道:“没有正午时分的天火,单凭这两颗火石,你觉得就能让这棵槐树烧起来?”
未明置若罔闻,依然一个劲地噼噼啪啪着——他是一个执着顽固的人,我想。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陶伯伯说的是,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我拍了拍未明的肩膀:“小哥,歇一会儿,现在这会儿点不着的。”
未明停下了手,仰头看了看我,然后又噼噼啪啪了起来。
“槐树集阴,更何况这是一棵能绑住整个村子的槐树,需要用阳气最鼎盛时刻所降下的天火,才能烧毁它。”陶长卿不理他,对我言道。
“阳气最旺的时候是正午,这点我知道。可这天火……”
“你们俩去东、南、西、北四方的草垛里,各取三根枯秸秆,再去最东边的人家家中取一只碗、一双筷子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说完,陶长卿就跨步走向了那颗槐树。
我拉了一下未明,不消一会儿功夫我们已经将该准备的东西备齐。回来的时候陶长卿已经围着那棵槐树,在地上画下一个的阵法。
陶长卿接过秸秆,将它们放置于阵法边沿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那只取来的碗则放置在阵法外面,一双筷子横卧碗口。
待一切准备就绪,阳光却好似减弱了许多,天空中渐渐浮现出厚重的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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