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邵啊,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临老了,做出来的事如此幼稚,随随便便就拿个西贝货来忽悠我,你不是就想要我的东西么,凭真本事再来拿呀!”
“费老前辈,这您可是冤枉我了!谁知道陶长卿的地道里放的会是假货,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把这个宝贝送给您的!”悬爷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我,“您瞧,我怕我的人给您送,您不收,特意让我乖孙子给您送来!”
他这句话一说,我感到一阵恶心,换作以前,老子立马冲上去跟这老家伙拼命了。可是一看到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我并没有那么做。脑海中闪过与邵爷爷在月下喝酒的时刻、闪过在客栈门口,邵爷爷挥手与我告别的情景……然而这一切,已经被欺骗捻得体无完肤!
“用金表换我的先天五方旗,你的算盘打得倒挺响。不过眼下,金表是假的,你拿什么换……莫不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又要再打一架?”
“您这是哪儿的话,既然金表是假的,我也无话可说,五方旗的事,我们可以以后慢慢说,”悬爷扫视了我们一眼,“我此行来的目的,是为了你朋友手中的血鲨石匣。”
“哦?我看不止吧,你老小子这次倾巢而出,真正的意图恐怕是既夺血鲨石匣又抢先天五方旗,给我们来个一网打尽。否则何必等他们带着东西来找我时,你才现身。凭你的手段,如果真的只是动血鲨石匣的脑筋,他们这三五个人早就抵挡不住了。哎,我说,小邵,你那九天九部七十二地煞是不是已经把我的大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呵,前辈就是前辈,我这点微末道行,在您老眼里实在是不值得一哂啊!再说,血鲨石匣原本就该被封在钱飞英的墓里,这匣子,以及匣子里的东西若是见了‘日头’,其结果必定会比现在更加残酷。您德高年劭,这点轻重,应该知道,”悬爷看似尊敬的话语里,处处带着锋芒,听着让人非常不舒服,“大家都是好朋友,为了那些身外之物弄出什么损伤来,就不好了嘛!”
听悬爷摊牌了,我们这帮人,各个眉头紧锁,飘梁做事果决心很,怠慢不得,于是死死地盯着对方,以防他们的突然袭击。
“噢?我都不知道这盒子里装了什么,你却晓得?”费老太爷问着,也不知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所以说啊,某些方面,您还真得认我这个悬爷的名号。这匣子里装着的,是一块琉璃砖,还有一块绣着陶家印花的湖丝锦帕,”说着,悬爷看向我,笑眯眯地问道:“一鸣,邵爷爷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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