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月光投射在波动的大理石面上,显得越发诡异。
在这戒备森严的燕王府里,出现刺客虽说不是不可能,但是毕竟占少数。况且,在我有限的认知里,刺客不都是身着夜行衣,飞檐走壁的吗?这眼前的场景,石板竟然能像水一样出现涟漪,这算什么?难不成不是刺客,而是……妖怪?!
“阿吉……沈大叔?是你吗?别闹了,怪吓人的!”我冲着那翻涌的涟漪喊道。
没有回应。
我从地上踢了一格小石子进去,涟漪的中心,抖然间翻涌起黑色的泉水。一个人影从泉眼的中心从下而上地浮现出来,那人身穿漆黑的袍子,头带兜帽,风吹得黑袍猎猎作响,阴暗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我不会傻到这时候还站在原地问他一句你是谁。在那人还没从漩涡中彻底钻出来之前,我调转身冲进屋子,重重的关上房门。
我眯着眼睛,按捺着胸腔里狂烈跳动的心脏,透过门缝向外望出去——黑袍人不见了,连大理石都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你在找我?”一句平平的问候,寒气逼人地在耳畔响起。
“嗡”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被这一句问候给炸开了,于是我猛地转身,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方才门外那个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黑袍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是怎么进来的?”
黑袍冷哼了一声,指了指洞开的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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