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烛光闪烁,透过木头花窗发出橙黄色的光。我站在院子里愣愣地看着房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郎中背着药箱从里屋出来。
“先生,她身子如何?”我抓着郎中的手问道。
“公子,里头这位小姐的脉相老夫从未见过,似不属于正常二十八脉中的任一一脉,老夫断不下病症啊。恕老夫直言……”郎中欲言又止,似乎有难言之隐。
“先生,但说无妨。”
“这姑娘有股邪魅之气,怕是……诶……告辞!”
“先、先生!先生!”
“在下学艺不精,万望阁下另觅高贤吧。”
那郎中说完便匆匆离开。这已经是我连夜叫来的第七位郎中了。这大理城内,能叫来的郎中我都叫了,每个郎中说的都差不多,说不出菁菁得了什么病。
菁菁看完花灯,就在河边瘫软倒下,醒来之后迷迷糊糊地吐了几次,这怎能不令我着急。阿吉跟着郎中出门后,又重新回到院子里,不说话。
“这里的郎中看不好,我就去南京,那里是京城,总有好大夫的!”说完我就转身推开菁菁的房门,准备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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