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奇道:“不玩放血了?”
“本将军没这个耐心了!之前本将军只是陪他玩玩,顺便锻炼下手下。现在他惹怒了我,本将军就不得不使出真本事来给他几分颜色了!”
“那波才的诡计…”
没等公孙瓒回答,严纲先回复他道:“哼,论起战场上的阴谋,我们将军当年在草原上玩得比他波才花样多多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张飞就见识到了公孙瓒的各种‘花样’。
波才这段时间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头疼,因为他愕然发现,公孙瓒似乎一点也不像个莽撞武夫,反倒更像是一个…极为狡猾的武夫。
他上午刚接到侦骑汇报,说公孙瓒带兵从北部冲击过来,于是他便命部下在南皮北部设下了一个埋伏。结果陷阱刚布置好,下午就又接到报告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出现在了南皮南部,跟刘备军配合打了一个大胜仗。
当他准备在南部也弄个陷阱时,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又出现在了西部。
而后公孙瓒的部队分成了数股,照例在马匹上绑了树枝。只不过这次,他们是从四面八方同时袭击过来。
而且这些部队还不是平均分的,有的多,有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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