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便解释道:“现下咱们与公孙瓒尚是同盟,不宜撕破脸皮。那刘虞被我救下,在治下当个微末小官的话,公孙瓒不会说什么。若是我重用他,那公孙瓒便会怀疑我有什么不轨心思了。”
赵二还有句话没说,就是等什么时候公孙瓒死了,自己再重用他,没必要现在就重用。
后来公孙瓒得知此事后,哈哈大笑,心说这赵二真会玩,居然让刘虞一个堂堂州牧,去屈居为一介微末县令,这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侮辱了,不错,不错!比直接杀了他解气!
公孙瓒自己也是当过涿县县令的,那时候朝廷秩序尚在,故而当县令时受限制也多。郡里随便派个督邮就能随意指使县令,可憋气了。
他可没有当初赵二那种条件,没有一个特意照拂他的上司。正如同督邮的话所讲:“朝廷上,可得找棵大树哇,大树底下好乘凉嘛!如今在下面为官容易,在上面为官…难呐!想做点什么事,都得拿钱…往,上,堆!”
而若像赵二那样有人关照,那就完全不同了。上面没人钳制他,县令就成了当地的土皇帝,为所欲为了。至于刘虞,纵然刘虞不是那种滥用权力之人,但至少赵二可以保证他不被欺负。
毕竟县令也是个官,不是小吏。如果赵二任命刘虞去当个小吏,被上官呼来喝去的,那才是真的侮辱。
处理完了刘虞的事情,赵二感觉有些累了,便让月儿帮自己揉揉肩膀。虽然这事也可以叫侍女们来做,但是她们的手法比起月儿来却是差了太多,月儿可算是“老师傅”级别的了,不是其他人能轻易追赶上的。
赵二一边享受着月儿的揉肩,一边问月儿:“最近其他诸侯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动啊?”
月儿想了想,笑道:“异动不少,至于是否特别,那就只能由大人您来判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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