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当即回绝道:“若是如此,那赵州牧可要失望了,在下是不可能投降的!”
赵二摇了摇头,道:“田先生可能有些误会了
,你田元皓的忠义,本官素有所知。所以这次本官没打算让你田先生投靠于我。本官只是想劝你麾下的部队放下武器,安心当俘虏,毕竟本官不喜欢无谓的流血。田先生,现在你这支部队就算继续作战下去,也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又何必去做无意义的事情呢?”
田丰冷冷一笑:“哼,赵州牧打得好算盘,说是不想增加我方伤亡,其实只是想减小贵方的损失罢了!”
赵二无奈地一笑,道:“唉,田先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现在田先生这点人马,又能给我军造成什么损失了?田先生试想下,如果我军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把贵部围困饿死,田先生又有何办法?”
田丰一时沉默了。而田丰麾下的士卒们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按耐不住了。有心直口快的军官当即开口劝起了田丰。
田丰一皱眉,心说原来赵二这番话不是说给我
听的,而是说给我手下的,真是狡诈啊!
上次界桥之战据说也是这位赵二出的主意,看来这位赵州牧果然不可小觑。
本来要破解赵二的这个计策倒也不是做不到,但是也正如同赵二所说的,那没什么意义。强行抵抗的话,杀不了青州军几个人,反而会令我冀州同胞无意义地枉死。
想通了这点的田丰只得对手下这群人说道:“你们若是想投降,尽可自去,我田丰却是做不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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