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笑了笑,道:“那倒不是!本官知晓田先
生是忠义之人,自然不会来做无用功。仅仅是例行来看望下俘虏而已!”
田丰一听这话,有些生气:“我一阶下囚,有何可看的!难不成赵州牧是特地来羞辱我的?”
随即想起了自己的被俘方式,自己以一介儒生之身,独自挑战数万青州大军,本想做一回烈士。却没想到被敌人以这种卑劣的手段俘虏,这令他非常气愤:“哼,我就知道,你这背后敲闷棍的人,不会安什么好心!”
赵二听了脸一红,刚欲道歉,这时月儿从身后闪出,对田丰笑着解释道:“呵呵,田先生误会了!敲先生闷棍的是奴家,乃是奴家自作主张,与赵大人无关。田先生还是不要跟奴家一介小女子计较了吧,嘻嘻…”
田丰看了看月儿的小身板,随即冷哼道:“赵州牧居然把罪责推到一介弱女子身上,不觉得羞耻么?”
这田丰别看只是一介儒生,但大家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儒生也是有练习武艺的,战斗力不弱。田丰才不信自己是被这么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所俘。
田丰话音刚落,月儿瞬间翻脸,用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从身后掏出一根大木棍,照着田丰就砸了过去。
田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他面前案几上的磁杯已经被砸得粉碎。
月儿收起棍棒,又瞬间恢复了笑容:“田先生这下可相信了?”
田丰身体不由一哆嗦:“…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