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尼和他的团队想要阻击大都会的郊区继续无止境向外扩展,他们的想法是支持人口有中等密度的城镇取而代之。在中型城镇周围,住房、办公室、商店和休闲娱乐设施一应俱全,人们的一切活动都不过是举步之轻。在这样的环境中,汽车――大多数美国人的代步工具,因此也要为它的碳排放买单,不再是生活方式,仅是一种选择而已。“人们虽拥有汽车,但偶而用之,这样污染大为减少,如同混合动力的使用。”杜尼说。
美国幅员辽阔,即使是地处都会地区,对绝大多数美国人来说外部也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所以没有汽车是难以想象的。但是汽车增加也潜伏一个巨大的危险,即健康问题。出行坐驾驶室,回来坐写字台,每个美国人一天用来步行的时间仅有4分钟。由于户外活动严重不足,导致近十年来肥胖症几乎成了美国人的通病;
接下来的问题是盗贼横行。人们将越来越多的时间化在方向盘上,上世纪九十年代前,全美国人口有350万人每天单程行车90分钟,往返要化费3个小时;到1990年每天穿梭往返,疲于奔命的驾车族人数翻了一翻。
交通状况的恶化和死于车轮下生命的增多成为一个不可回避的社会问题。
然而,最坏的是影响破坏环境,到了不堪重负,难心为继的时候了。只要美国人生活中仍然以汽车为中心,那么要戏剧性地削减二氧化碳排放就是件相当困难的事。“引起全球气候变暖的原因是美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杜尼说,“这对自然和人类都是可怕的”。
那么新都会主义的奇妙又在哪里?一言以蔽之:简单性,一切从简。杜尼根据“生命在于运动”的原则设计了一个完整的城镇,就像生活在佛罗里达的海滩,走在它的街道上,人们似乎回到了麦克豪宅出现前几十年的生活场景中。他设计的房子更人性化,部分的原因是设计师更愿意将人们放在一个有活力的、有公共活动空间的场所,人们将在这里用餐,工作和戏耍。
按新都会主义理念设计的房舍在美国平地春雷,1972年此类房舍的平均面积为1385平方英尺,到2000年提高到2140平方英尺。按理,人们应该喜欢这样的居所,但事与愿违,住在新都会区的居民平均数在下降。依杜尼的观点看,这次实践失败的主要原因是都会区里根本上取消了外部的公共空间。“使麦克豪宅名誉扫地的原因是它缺少交流场所,”杜尼说,“我们需要将那些社会需求具体化,而不是视而不见,或是阻止它们出现。”
新都会主义与传统的绿色建筑也是有区别的,此外,环境发展趋势也从没有远离头号新闻的视线,一个建筑项目,成功与否,环境设计已成为成败的关键。美国绿色建筑联合会认为,一个成功的项目有“点系统”和“面系统”之分。所谓点系统,以领导能源和设计的部门为例,业内已制订出相应的技术定位,如提倡在屋顶设置太阳能板,在墙体装饰利用能源的绝缘材料。这些都是重要的技术,可以节约大量能源,而且也能在建筑设计阶段限定,一般来说技术和设计部门不关心由此增加建筑的复杂和难度。
所谓面系统是一个较为复杂的问题,因为它不是高科技方面的内容,它关注的是人与自然、社会的平衡发展,以及人们之间的和谐相处,因此它更是一个人文关怀的问题,用最贴切的一句中国话来表达,就是“天人合一”。假如一个获得美国绿色建筑联合会最高奖的项目不能真正描述居所与环境的和谐相处,它只不过是窝居在邻里之中,周围又增加了许多汽车,那么你的房子即使是绿色环抱究竟又有多大的意义?“因为你的房子本来就位于郊区,你仍然一天要忙不迭在公路上来回奔忙,这就是美国人生活的写照。”杜尼说。
从自身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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