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普里尔来说,也许她还没有准备好要放弃贾斯汀,这抑或她本性善良和“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吧。贾斯汀还有他的魅力,他的龌龊言语印证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
“她比任何别的人更严于律已,”安伯说,“她对她的男人逆来顺受。”虽然如此,她仍然义无反顾地守在这条道上。
丑恶的表演
贾斯汀躺在医院病床上,用柔软的、富有个性的声调讲述他竭力想抓住杀死他妻子的凶手。但他的绘声绘色使侦探霍华德?斯基普和柯尔不自在,因为贾斯汀关于攻击的叙述十分职业化,“他的肢体语言、行为举止似乎并不合身,他更像是在表演,”35岁的柯尔说,他是此案负责人。
随着时间推移,科尔的疑虑与日俱增,贾斯汀的“故事”令人难以信服,真实情况有待改写,案情理出了一连串令人生疑的问题:贾斯汀怎样带着无关紧要的伤逃离?他呆在医院里仅是因为手臂上的一条绑带,而他的妻子则以一枪至命?为什么他慌称阿普里尔在饮酒?而对阿里普尔的血―酒精测试竟为000?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那个晚上他要把手机留在家里而不使用阿普里尔的手机?她的手机放在在她的小包里,小包则落在车内边座的地板上。什么原因使贾斯汀将车开得如此远去寻求帮助?此时,在他的路径上万籁俱寂,只有处于深处的宅第和煤气站。
与此同时,阿普里尔的朋友和亲戚也向侦查人员倾诉了他们了解的情况。
阿普里尔的姑姑帕蒂回忆道,2001年夏天,阿普里尔告诉她,贾斯汀想要为他们俩投200万美元的人寿保险。“她问我,他为此投入这样大笔的钱会不会是个怪异之举?”帕蒂说,“我告诉她,是的,但我并不认为贾斯够这个资格。第二天她打电话给我说,‘你不要对贾斯汀说任何事,如果他发现我告诉你这档子事他会发疯的。’”
人心隔肚皮。贾斯汀找到了一个掩护得很好的异**。不久,阿普里尔就开始怀疑他的风流事,她对好友安伯说,她在贾斯汀的卧室里找到一付耳环。
2002年7月,阿普里尔终于发现了贾斯汀经常与一个名为香农?肯尼迪的汽车销售代理商打得火热。阿普里尔不顾贾斯汀的劝说,在他工作时间给他发电子邮件,要他告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与别的女人鬼混,贾斯汀用嘲笑的口吻给她回了一封电邮,上面列举了那天他“过目不忘”的每一个女人的名字。
8月4日是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阿普里尔去会贾斯汀,当她返回自已寓所后,她告诉奈尔自已受到了离婚威胁,但是贾斯汀否认发生的一切,阿普里尔看似焦躁不安。星斯五,也就是16日,她驾车返回杰克逊维尔。次日晚,她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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