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见过几个小牲口在远处蹦跳,但当它们一嗅到我们的“气味”,一下就越过黑色的页岩跑开了。沙勒认为这些动物可能躲过了吉尔吉斯人的追赶,“漫游”到这里;事实是,它们此刻现身也并不渴望与喧闹的陌路人分享此地。
一片莽莽雪源,大片大片的雪花将我们裹成似灰色的“岩石”。沙勒匆匆地在纸上涂雅,然后把他的双筒望远镜递给记者。我第一次近距离目击马克?波罗羊,看到了它闪闪发光的羊角和在白色雪野中闪动的黑色身影。
有的羊在上坡,另外一些则已下坡;它们看似执行着平行的“指令”:既害怕掉进山顶深深的雪窝,也担心落入“零类”――我们的手中。
“好在它们不是世界上最喜欢耍聪明的动物。”沙勒抿着嘴说,马克?波罗羊是自然的尤物,有的体态与驴一样大。观察一会它们在自然中的“舞姿”后,沙勒建议回到宿营地,团队中的一些人在路上步行了3个小时。
过去几个星期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的食品是由撒吉德准备,放在牲畜粪上烧煨,要么是米饭、要么是面条中加点洋葱和辣酱油,望而生厌。但从目击羊群几天后,我们回到营地发现了一大罐肉,这是藏身在山坡下石洞中一个牧羊人送来的礼物。
撒吉德把肉、番茄酱与大米混在一起放在火上慢慢地煨着,大伙儿狼吞虎咽地抓吃着,但大家都没有忘记此顿美食的“出处”。那是牦牛肉?它的美味和鲜嫩是以前我们吃过的任何食物不能比拟的。次日清晨,我们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我们吃的意犹未尽的那一餐是“马可波罗”真身哪!
“不管怎样,我已经吃了,”沙勒很快答道,“它已经被杀了,大伙儿没说是怕造成浪费。”
“关于射杀的命令是怎么回事?”记者问道。这意味着那将是一个笑料,但沙勒没有笑,“在这里,我甚至不会下射杀一个野兔的命令。”他说。
团队在小帕米尔地区探索了11个峡谷,发现并记录在案的有549头马可?波罗羊,这个数字估计占了阿富汗帕米尔地区马可?波罗羊的一半。
山地之国的选举平静地进行,沙勒回到喀布尔向官方简要汇报了在瓦克哈地区的发现。下一步计划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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