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就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希特勒那样的杀人魔王,也照出了像艾琳娜那样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对自已的信仰抱有一颗冰清玉洁的心.在敌人的剌刀下,她的首要选择不是自已活下来,而是解救别人于苦海.也照出了差不多同时期的1942年,在远东,在中国这块多灾多我难的黄土地上,日本法西斯入侵,一些国人仅仅为自已活下来,做了种种悲剧性的无奈选择.为什么同为人类,对生死的态度有如此重大差别.一个重要原因,这是有信仰与无信仰带来的差别.信仰不是凭空拈来的东西,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哩!所以人类需要宗教,宗教不是什么人类的精神鸦片无稽之谈,宗教是宇宙意识,是宇宙对人类的一种救赎.信不信由你.
“朱丽,难怪你可直通天庭,你有特别通行证呀!”抢手阿金调侃她,“再也不会受生离死别之痛和六道轮回的苦.”他又对朱丽眨眨眼晴,露出贼脱兮兮的样子,道:“透露一点你当时救犹太孩子的具体细节吧!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是食堂管理员,与青菜萝卜钞票打交道,一手交钱,一手收货.你不是变魔术的,怎么会在德国人的眼皮底下,将孩子们带出来,把德国鬼子骗得一楞一楞的?莫非你有**药,或是障眼法?”
“这是精神与物质的关系,是哲学所要研究的范畴,不是魔术的雕虫小技.”朱丽向阿金打了个“飞眼”,阿金若有所思.
“不过我还是想学一手.艺不压人嘛.万一将来一不小心触犯天规,像孙悟空被罚下凡,到人间去重操人生.此时在弄堂口变变魔术,唱个堂会,混口饭吃也方便些.”阿金用眼睛说道.
“你说什么呢,乌七八糟的一大堆,一点准星也没有.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时不时还想暗度陈仓,地球上那碗饭你以为好吃的吗?还是当好你现在的抢手吧.你阿金混到现在这个份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你前十世在积阴德.不要想入非非罗,还想到“蓝水”上去混抢水?那里的人按照现在**的速度,来日无多了:做生意的怕玩权的,玩权的怕玩命的,你还想再死一回?”朱丽以过来人的身份对阿金说.
阿金被朱丽一顿抢白顿时感到受了委曲,他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要强加在我头上.都说外星人生活在多维空间,交流靠思维传感,脑子一动,念头别人就会知道.可我还没有发念头,朱丽就说我在动歪脑筋,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跳进太空也洗不清了.
“我不过是想学你的真本事,将来有机会也可露一手,像你一样,救人一命,胜如七级浮屠,为自已积点德.你一定有像定海神针那样的功夫,要不然你一人竟能救出2500条性命!”阿金脑子里还是想这码事,但朱丽已经了然于胸,朱丽用她的“心语”说出如下意思: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事,这是心术.就是说用心去做一件事.这与熟练是两个概念.我们的每个思想意念都负荷不可思议的能量,如果我们做的是一件有利于人民的事,就有正能量.这种正能量,或用国语说气场是可以改变事物或环境性质的.拿我在华沙救犹太孩子的经历说吧,有一次,我要将三个很小的犹太孩子弄出去,我给他们服了一点点安眠药,让他们安静地睡去,装进一辆垃圾车,上面还胡乱地放些要丢掉的家什.
那时隆冬腊月,天空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看门的德国鬼子竖起大衣领,缩着脖子,扛着大抢,在门口来回踱步取暖.我推着车,穿了件白大褂,带着大口罩,从德国人面前过去时,还做出生怕被传染病侵袭的样子,与垃圾车保持尽可能远的距离.德国鬼子连瞧也不瞧,我们安然离开地狱之门.
也就是说,当你在做一件正事时,你的思想在指导你的皮肉,骨骼,血液等身体内的一切,都来配合你的言行,使之成为符合你思想要义的一出“戏”.你们中国有个说法叫“假戏真做”.因为是做正经事,所以一身正气.中医称邪不压正.心里有鬼的人,自然是退避三分.那个看门的德国鬼子为什么连瞧都不瞧我们一眼?他也是怨气冲天!大冷天,别人都在烤火,喝酒,找女人穷开心,凭什么要我在这儿替这帮龟孙子把门?保不定他在心里也在骂希特勒是个战争贩子,弄得全欧洲四邻不安,鸡犬不宁.
“不过世上也没有绝对一成不变的事,即便是在做好事,也不是进了红色保险箱,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朱丽睁大了眼睛,意思是:“阿金doyouuand(你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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