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见来者端坐的是王安石,脱口问道:“凤儿呢,她在哪里?”
“什么凤儿,一个女的不够,还有一个,这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农妇男人表面镇静,心里像捣蒜似的.年轻后生也被他妈随口的一个称呼吊起了胃口,道:“妈,还有一个人吗?这位大人只身而来,没见有人陪伴呀!”
农妇见三个男人此时各怀“鬼胎”,再不说清楚,他们的醋罐子一旦打翻,二干子劲上来了,三头驴都拉不住啊!于是,她对她男人如此这般,三下五除二地将当时情况作个交代,免得自已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她男人听得头点得像鸡啄米.
“原来如此”,男人听后打了一个胞嗝,茅塞顿开,脸部拉紧的肌肉一下像断了线的腊肉搭拉下来,此刻想到在场的不管是他老婆,还是那位不速之客,在这个家里,他是名正言顺的老大喔,要尽一下地主之宜,以缓和气氛.他面向王安石,道:“大人贵人多事,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光临蔽舍有何贵干?”
憋曲了半天的王安石终于轮到有说话的机会,本想就势打开话匣子一吐为快,但转而一想不妥.今天本为道谢而来,现在既然两家大人不期而遇,倘能顺势解决使女凤儿的个人婚事,了却老夫的心意.何乐而不为呢?天意啊,天意,时不我待,
打铁要趁热.
王安石整整衣襟,身子向前靠了靠,对当家的男女主人道:“出世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我王某人曾经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为大宋的强盛和民众的富庶殚精竭虑.我提出国之兴亡,革新所系,当今皇上也颌首称是.但此举毕竟牵涉到皇亲国戚的利益,要让王公贵族放弃他们一部分既得利益,让利于普通民众,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行不通的啊.王某系一介书生,将国是想象得过于简单,‘上面千条线,底下一根针’,所有的食利者们都将针头扎向老百姓,敲骨吸髓,百姓怨声载道,我作为一朝之相情何以堪!我一人难以扛下江山之重任,大宋皇朝岌岌可危.”
男女主人万万没有想到坐在他们面前一个乡绅模样的老男人竟是如雷贯耳的政治达人王安石.老实巴交的一对农民夫妻与天子宠臣王安石促膝谈心,才真使他俩情何以堪.他俩紧闭嘴,一言不发,当沉默的听众.
“我如今已挂靴而去,离开朝庭,不知所终.采菊东离下,悠然见南山.但仍有一事放心不下.”王安石道.
“是否还在忧心当今皇上不施仁政?大人不妨说来便是,以解心头之闷.”农妇动了侧隐之心,宽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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