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人的声音划破黎明前的沉默,在戈壁滩的两人世界仿佛响起了惊雷:“此处不是没有人烟吗?何来人的吼声?”金侍卫不明其由,感到一阵胸闷.
“莫非是吴王显灵来了?”公主为之一震,心想的却与金侍卫所想不是一码事.
“里面有人吗?”一个粗犷的男子声音再次划破凝固了的空气,直剌他们俩耳膜.
“外面有人!”公主道,“金侍卫你到屋外看看,究竟是何许样人.”
金侍卫手提宝剑应声而出,迎面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立在门外,院里还有一匹骆驼,看样子是那汉子带来的.
那汉子见有人从里面出来,道:“可以住店吗?”还用自已粗大的手掌朝屋里指了指.金侍从搞清楚了,原来这位汉子也是来住店的,金将剑入销,脸上的肌肉也顿时松驰下来,释放出和为贵的信息.考虑到里面还有一位女宾在,冒然引进陌生人不妥,况且来者是位大胡子,高鼻梁,蓝眼睛的西域男人,男女传授不清,于是就势与那胡人攀谈开来,意在将大胡子挡在外面.
“我们也是来住店的,”金说,“里面还有客.昨天傍晚到此,就没有见到店主人影.看那破败的情形,店主可能已弃店而去,远走他乡.”
“不会吧,”大胡子一口流利的中原官话,道:“上次我路经此地去中原做卖买还住在这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老母鸡就变成鸭子飞了.”
“原未如此.”金回应道.
“这里的店主还是来自中原一诸候小国---吴国的小官吏,因为国家被强大的诸候吞并了,咽不下做顺民这口气,追随被流放的吴国皇帝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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