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看三海经的人十之**是县城的原生态常住户口,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巴掌大的地方,在中心城区放个屁,城乡接合部还能闻到屁的余味.有人认出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就是对面客栈的“楞头青”少爷,喜欢替人打抱不平的崔家二少呗,于是人群哗地一下像打翻的水撒开了.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用手指点点戳戳,似乎在指认哪个是崔家二少?哪个店面是他家的客栈?
围观人群中有人说这下有好戏看了,一边是强龙,一边是地头蛇,双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到底鹿死谁手呢?人们暗里憋着劲,等着看结果.只见崔家二少径直来到女孩跟前,往女孩的鸡蛋筐里撒了一把散钱,说:
“十里铺来的大妹子,咱不跟你谝闲川,咱说的是真事,咱刚从那儿过来,亲眼见你爹妈在村口等你回家吃午饭,.俩老见我回县城要我给你捎个话,这鸡蛋不卖了,留着给你爹妈补身子用.”
女孩见来者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不拿鸡蛋却先撒一把钱给俺,不像起先说买鸡蛋却不带钱的那个,长着一张白森森刀削脸的男人,老是想往俺身上靠,沾俺便宜,这算哪门子的生意么?女孩弯腰将筐子里的散钱集在一起,装进自已腰包,并将一筐鸡蛋递给掏钱的主,道:“真的吗,那就谢谢这位大哥喽!”
被人称为崔二少的那人一把推回筐子,趁势对她悄声说:“你碰到色狼了,快走,这里有我.”
初出茅庐做生意的女孩听到色狼来袭似梦初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提着筐子,也学着人群里传来的嘁嘁私语,鹦鹉学舌道:“崔二少爷,俺爹妈在等俺,俺就先走了.”说着女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趾高气扬地走出人堆.
在场的人们心里蹦紧了弦也许松弛下来了,善良的西北老乡们宁愿被崔二少及女孩的纯真说词骗了一把,相信崔二少与十里铺的女孩家有点头之交,也不愿看到女孩被骗进县府大院.人心即佛心,人心向善.看来那位高衙内是没有戏唱了,俗语说钉头碰着铁头,这场戏就是这个结局了.
浪里白条,衙内,眼看到手的鸭子说飞就飞了,这世界奇了怪了,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现在鸡飞蛋打,留给老子的尽是一路美女的幽香,衙内恨自已怎么如此无用,当那男子走进来插一扛子的时候,自已在干啥呢?现在女孩走了,衙内他将一股怨恨气全撒到那男子身上:
“你是哪来的神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衙内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好小子五大三粗的,果真是一条汉子,算你有种,三下五除二将俺苦心孤诣的局给搅黄了.按衙内本意是要武力解决,给这搅局的小子尝尝咱的老拳,但看到来者身材粗壮,一双大手似两把蒲扇,当真挥舞起来肯定八面生风.此时衙内的心里似打翻了的醋缸,五味杂陈,应了一句名言:“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此刻,一个声音在他耳际嗡嗡作响:
“衙内,你作为当地一霸,俗语说得好,强龙难斗地头蛇啊!你是谁?你是当地县太爷的舅爷呀,在你的地盘上谁敢动你的奶酪?如果有哪个混小子的眼乌珠触瞎了,有眼不识泰山,在老虎嘴上拔毛,也是他自讨苦吃.你今天若将那小子打得叭下,满地找牙,这是你衙内金钟罩铁布衫的真功夫,即刻名扬秦川大地;若是打输了,有县太爷将你罩着,将这有眼无珠的混小子绑了,回县里让他喝酸梅汤,坐老虎凳,看他今后还敢多管衙内的闲事?
退一步说,今儿个爷你被这壮崽气走了,你在这块地盘上也算玩完了,卷铺盖走人吧!
衙内想到此觉得已无退路,无论如何要“表演”一翻,如果他今后还想在这块地盘上混的话.他色厉内荏,表面气壮如牛地走到崔二少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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