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对突然冒出来的基度山伯爵复仇故事略知一二.在孤儿院时,嬷嬷有时会给他们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讲些外国名著,像雨果的悲惨世界,莫伯桑的俊友(现译漂亮的朋友),大仲马的基度山恩仇记,斯汤达的红与黑等,都是些故事性强,且极有人情味的.所以,他说:“我没有资格与基度山热拼.我是现实生活中的小人物,基度山是大仲马笔下的宠儿,两者风马牛不相及.”
三木讲到此似乎难以煞车,干脆就大言不惭地当起业余文学评论家了,他信口开河道,虽然生活的真实不等于文学的真实,但生活的真实是文学真实的基础.没有生活的真实,写得如何穿越,或是花好稻好,都不会引起读者心里共呜.
他又道,大仲马用他的普世情怀和生花妙笔将人世的终极价值观―爱恨情仇,演译成一道道炙手可热的人间大餐,满足了读者猎奇的心理和潜意识对宇宙价值观―真善美的认同和不惜追求.这是伟大作家才华横溢之体现.但三木说他感兴趣的不是作者在作品中表现什么,而是为什么要这样写?
“小姐,你说呢?”三木转而反问,突然他又改口道:“店主,今夜你是我的老板.我吃了你赠送的免费晚餐,你是我的施主,我应尊称你施主才是,”
“随便你称我邻家女孩,还是施主,我都无所谓.”女孩谈定地说,“滚滚红尘皆为利来,红尘滚滚皆为利去,也很正常.”她接着说:“我第一次听到一个日本人到中国来不是为实现个人野心,而是来寻找一份子虚乌有的中国高僧准备赠达日本的一份礼物?你的境界令我感动.我为你提供一点方便和帮助理所应当.”
“施主,”三木还是尊称他对面的邻家女孩,道:“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三木说得到全世界公认的所有大作家,不分时代,民族,信仰,他们所谱写的篇章,归根到底符合全世界所有宗教教义:即因果报应.
善恶因果是宇宙意识,地球是宇宙中一颗不起眼的行星,作为宇宙的分子,当然脱不了宇宙意识的干系.强者为王的地球君皇们并不一定认同此类宇宙意识,他们的强势作为表面看似乎不受宇宙意识的制约,但他们的历史最终无一逃脱宇宙规则的因果律.
宇宙意识就像空气弥漫在全宇宙的每一个旮角,就像水在每一处生命群居处成为生命的印记.作家不一定是宗教徒,但作家首先是人,是人就一定被打上宇宙意识的烙印,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要受到宇宙意识的规范.所以,对神图腾的信仰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作家的对像是人,而人是有思维的,地球人是“天外来客”,是一群被天庭扫地出门的神的旁门左道.作家所描写的天地,俗称天上皇菩萨地上皇菩萨,作为人的陪衬和人的环境,天(神)地(神)才是真正的大神呵.没有天地哪来人呢?
天地是人的再生父母,是人的根.人类有这么深的“根”,可见人的“背景”何其深厚.将门无犬子,这是人类在地球上胡作非为的深层次原因.一切都是有缘由的,这个世上没有莫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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