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算了,你休息吧,就别忙了。”
为了保证安冰心的安全,他还特意的在家周围安排了几个暗门的人,没想到这群人压根不管,估计对他们来说,只保证掌门的安全,别人的安全都不关他们什么事吧。
“哎呀,就这么一点刀伤,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但我是瓷娃娃呢。”安冰心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站起身又去厨房忙活了。
叶知秋只好无奈的走出门,看了一眼,男人已经被制服在花园里,招了招手,把他弄到了车库里。
“说吧,谁派你来的。”叶知秋把玩着自己的匕首问。
男人咬着牙,后背的伤口此时正在不停的流血,这种来消耗生命的方法是最痛苦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温玉对不对?他想打我这么一个时间差,让我回家就看到安冰心的尸体,然后让我愤怒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出来,对不对?”叶知秋微笑着问。
男人依旧是咬牙不说。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但是其实我不需要你开口,我就只想看你这么安静的死。或许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又一个怪癖,我喜欢看着人的生命逐渐被消磨,然后慢慢的暗淡,最后这条生命消失。”
叶知秋残忍的笑着,没有任何的掩饰。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惧色,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说:“是温玉。”
“你说出来做什么,我都说了知道是他,你告诉了我一件我知道的事情,那么就等于没说。”叶知秋悠哉的问,反正正在流血的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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