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吧。”一个老头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拿起笔在纸上潇洒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第一个聪明人出现了，把他带出去，好吃好喝的供着。”文艾微微一笑，让人把老头带了出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就有七八人都签了字，然后纷纷别人带了出去，分开看管。到了最后，桌位上除了那个血已经流了一桌的老头以外，只有三个人还未签字。

        两个老头，一个中年人。

        “你做的事情，与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中年男人此时开口问道。

        文艾微微一笑，说：“权利的道路上总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梁斌，我做的事情和你做的事情并无两样，但却又本质上的差别。”

        “好一个本质的差别，文艾，我原本以为你会一直遵循王老的遗愿。但是没想到，你仍旧是加入了我们，欢迎你。”梁斌说着，就在纸上签下了字，然后被人带走。

        最后两个老头也不再硬气，签了字用力的放下笔，哼了一声被带走。

        “激进派？”叶知秋询问。

        “梁斌，杀你儿子的人。”文艾露出一抹笑容看着叶知秋，说：“我一直都知道是他，但是你不能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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