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义真是气的不轻啊,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家伙没明说但是内在的意思就是说他是狗啊。但是看在自己的女儿这么为难,算了,也就忍一忍,于是他再次坐下,问了下一个问题。
“你在美国,是做什么的,我看你还很年轻,读大学,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叶知秋有些不喜这种跟审问犯人一样的问答,但是看着许柔哀求的眼神也有些绕不过,于是说:“我是美国华侨,我没有上大学,我也没有家人,我自己一个人。”
许广义眉毛一挑,这好啊,独自一个人什么压力都没有,于是又说:“那你做什么工作?”
“我也没工作。”叶知秋说。
“你没工作,每天就花着你父亲留给你的遗产这样贪图享乐吗,你就不怕有一天坐吃山空了?”许广义又怒了。
叶知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说:“伯父,请你稍安勿躁好吗,这是我的人生,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怎么现在好像你是我爹一样?”
“放肆,许柔既然愿意你跟着你,我当然要弄清楚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你还为你们两个人的未来考虑的话,跟我回华夏,把国籍转到华夏,好好过日子。”
听着许广义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叶知秋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口就把嘴里的可乐给喷了出去。
“我没听错吧。”
许广义是真的怒了,指着叶知秋的鼻子说:“陆焉,你被把人当傻子了吗。我女儿可不会随便就跟着别人乱跑,你要不是她的男朋友打死我都不信。我就说她怎么一跟我闹脾气就往美国跑,原来是你在作怪。怎么,现在还想不认账,我告诉你,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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